对一手促成这次合作的徐舒年来说，这只是很小的一个部分。音乐，影视，综艺，国内的娱乐产业在他眼中是一片未经完全开发的热土。
用手机查看了几页资料后，他站起来，地板上拉出颀长的影子。
“这部剧年底就开机，我还是希望你来做女主，这样无论招商还是宣发都少费力气。”徐舒年低着头，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想起我。”季若微点起一支烟，吐出灰色的烟雾。
她靠在床头，双肩□□，被子遮住胸口。酒店房间落地窗外的黯淡灯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形成深深的阴影。
“怎么去找了那个韩国公司？”她忽然问。
徐舒年微微皱眉：“这两年政府鼓励和韩国企业合作，我是顺势而为。”
“还签了他们的女团，为什么？”
“这是对方开出的条件。”徐舒年神色如常，从床边捡起自己的西装裤子，不经意地问：“我还听说上次在汕海，你占了人家的休息室。”
“电视台的人主动换给我，又不是我抢来的。”季若微哼了两声，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徐舒月，她跟那个组合里的林素认识。”他说这话时，脑海里浮现出那副恭顺乖巧的样子。
他第一次见林素是五六年前，在一个自己十分屈辱的场面，尽管如此，他的记忆里还是留下了一张白净细致的面孔。
“这一个月，你已经是第三次提这个人了。”季若微语气冷下来，“不就是韩国女团，一个个整容卖肉露大腿，上不得台面，谁知道你签她们是不是别有所图。”
“做生意有赚有赔，我不在乎对象，只在乎这笔交易能不能带来收益，值不值得我投资。”
“我呢，我也是你的投资之一。”季若微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他心中一跳，面色如常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总这样不信任我，都四年了，为什么你工作上的事一点也不让我知道，也不愿意带我见你爸爸？”
“我不想进度太快。”
“徐舒年，你这是什么话。”季若微的声音陡然发起颤来。
“晚上还要开个会，具体资料我会让人发到你工作室，看过之后没什么问题，就来签合同吧。”徐舒年猛地从沙发上站起，拎上手边的外套，没有径直离开，而是走到床前十分柔情地吻了她，使她的戾气瞬间消失。
“听话，这阵忙完就好好陪你。”
“你......”
他离开时“砰”地关上门，将季若微的声音留在了里面。
女人光是用来玩就没意思，顶多算是个玩具，还得成为一个工具，为自己所用才行。开车回家的路上，他吹着从窗缝里进来的冷风，不停地思考。这个工具最近两年不仅越来越不听话，还总是想要插手自己，像只苍蝇一样令人烦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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